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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06 November 2009

  • 打撈口香糖

    請用善意揣測今後一切轉帖之用意。


    “救命!救命!”不远处传来的呼救声惊动了大家——两个小男孩落水了!当天是周六,在宝塔湾观光游玩的少说也有100多人,大家纷纷顺着呼救声围拢过去。

    正当女班长姜梦淋转身张望时,身旁的李佳隆边跑边脱掉外套,冲向江中。“落水小孩离江岸就几米,感觉能救上来。李佳隆会游泳,第一个跳下水,把少年抓住,大家在岸上开始欢呼了。可是,很快我们发现他游着游着,忽然在原地不动了,其他同学赶紧跳下去帮助……”高阳说。

    原来,因为没有水上救援经验,李佳隆被遇救少年紧紧抱住,活动受限,加之牛仔裤浸水后下沉,眼看就支撑不住了。这时,他一边拨水,一边向同学们大喊“不行了”……

    见此情景,岸上的徐彬程、方招赶忙跳下水。徐彬程迅速游过去,从李佳隆手中接过落水少年,大家协力将他推上岸。事后,经核实,这名被救少年名叫陈天亮。

    很快,救人溺水的李佳隆也被方招安全救出。李佳隆上岸后不停地呕吐,但思维还清醒,被岸上的高阳等同学送往医院。

    与此同时,长江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新生陈及时跳下水中,去救另一名溺水少年,不幸被卷入江水中。见情势危急,方招和徐彬程再次返回江水中救人,但此时江面上除了那名少年还在挣扎外,已经看不到陈及时的身影了。

    岸上的同学们想出手拉手结成“人链”方法一起救人。

    19岁的何东旭是班里的篮球队队长,平时就乐于助人,这次他主动和女班长姜梦淋换位,把自己换在“人链”最前端——同学透露,3个月前,何东旭才做过一次开胸手术。

    一个更大的隐患埋下了——“人链”断裂时,前面的9人溺水,开始乱扑腾。

    现场失控,同学们有的哭喊,有的呼救,有的报警求助。100米外的宝塔湾大堤上,3名冬泳爱好者闻声急忙赶来相救。他们是宝塔湾冬泳队队员韩德元、鲁德忠和杨天林。

    捞尸者手牵绑尸绳谈价要钱好冷酷

    “他们把捞尸体当作职业,只图赚钱,没有人性”

    当冬泳爱好者、其他大学生、渔夫救出9名大学生和另外一名落水少年后,江面上就再看不到人影了——陈及时、何东旭、方招已经沉入江中。现场参与救援的两条渔船离开了宝塔湾,下水救人的冬泳队员韩德元、鲁德忠、杨天林也相继上岸。

    按两艘渔船渔夫事后给警方的交代,此时因为江面上看不到目标,无法继续施救,所以他们离开了宝塔湾。

    “江中救人和游泳池救人是完全不同的,一旦溺水者沉入流动的水中,根本找不到目标,很难施救。”对于渔夫的说法,多次参与水上救援的宝塔湾冬泳队队长王珏认为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渔船离开几十分钟后,两只打捞船向宝塔湾开来。此时,长江大学校领导也闻讯赶到事发现场。“‘活人不救,只捞尸体,打捞一个1.2万元,先交钱,后 打捞。’对方开口就是这话……”在场的高阳说。打捞船开到后,没有一点救人的意思,所有的对话都围绕着一个钱字。“救援的理想时间是溺水后的5-7分钟, 等打捞船赶到的时候,早已没有‘救人’的希望了。‘见死不救’之所以被误传,是因为同学们把在事发现场的渔船和后来赶到的打捞船混淆了。”王珏认为,救援 和打捞的基本事实是:前期,渔夫参与了救人;后期,捞尸者拿不到钱不打捞。

    当时校领导身上带的现金不够,答应对方先捞人,剩余的钱随后补上,但打捞船船主不干。其间有女同学“跪求”打捞船船主尽快救人,但对方就是坐在船上不动。无奈,师生们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凑了4000元交给对方,捞尸者才开始打捞,同时扬言:“钱不到位的话,只打捞一个”。

    现场多名同学证实,打捞船船主挟尸要价。有的目击者还现场拍下照片为证:画面上,被打捞上来的一具大学生的遗体被绳子绑着,大半个身子浸在水里;一 名穿白衬衫的老年男子,一边拉着绑尸体的绳子,一边摆手和岸上的师生谈价要钱,表情木然。捞尸者就干脆坐在船上等着学校领导派人回校取钱。打捞3具遗体, 捞尸者前后一共收取了3.6万元。“他们把捞尸体当作职业,只图赚钱,没有人性!”赵超广说。“第一次真实接触社会,很受刺激。我们很单纯,他们只认钱, 两个极端。”高阳说。

    据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调查,事发现场的两条渔船和后来赶到的两条打捞船,均来自长江对岸的公安县埠河镇,打捞船则专门以打捞尸体为职业。当地群众反映,这些捞尸者曾向他们发放印有“24小时服务,专业人员打捞”的名片,并称如果给他们提供打捞线索,给200元情报费。

    挟尸要价事件曝光后,当地警方称有可能以涉嫌敲诈勒索追究其法律责任。知情者还爆料称,之所以敢开出天价捞尸费,是因为一个姓陈的打捞船船主垄断了这一带的打捞业务,其他人如果私自打捞就会受到恐吓甚至被砸船,有“黑社会”嫌疑。

    在支持警方打击挟尸要价的同时,人们也不得不承认,捞尸者趁人之危向家属索要高价牟取暴利的事,在绝大多数江河沿岸都曾发生过。

    2004年7月7日,武汉新河街幸福里社区一名11岁的小孩溺水,痛失爱子的家长赶至现场后一筹莫展,这时附近江面上的4条私人渔船闻讯赶至,并向家属开出了“捞上来3000元,捞不上来1500元,先交押金1000元”的价格。


    http://news.163.com/09/1103/13/5N6RF6TR0001124J.html
    為免嘔心,圖就不貼了。



    捞尸人:我们走错这步棋

    就在岸上人员面对平静的江水和年轻人的消失,感到无能为力时,一个梳分头、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悄然出现在岸边。

    在渔民及一些相识的市民口中,中年男人叫“波儿”。其真名则叫陈波,是江对岸公安县埠河镇三八村村民,与4名渔夫同村。

    但陈波并未与4名渔夫搭腔,而是直接拿起手机拨打,几十分钟后,又两艘船出现在众人面前。熟悉的人当即认出:这两艘船是江上的打捞船,已经做过很多次打捞尸体的营生。

    陈波开始与到场的长江大学老师、领导谈价。说是谈,其实价格早已固定:白天12000元,晚上18000元,一手交钱,一手捞人。

    看到来了新的打捞船,并且说可以捞人,岸上痛哭的大学生们随即将船围住。“学生们都把手机、钱包、银行卡什么都掏出来,放在船上,求他们救(捞)人。”倪平说。网帖里盛传的“学生跪求渔船”的一幕在此刻出现了。学生围住打捞船,一边往上摆着身上的全部财物,一边下跪哭求。

    但陈波和打捞船上的人无动于衷。他们坚持见钱捞人。这时候,距离陈及时、何东旭、方钊落水,已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长江大学的老师和领导来回奔走,陆陆续续凑齐了一万多块钱,打捞终于开始。不到半小时,距渔船不足5米的水下,19岁的陈及时被打捞上来。他的脸上,身上都是沙子,人们抬着他在江水里漂了漂,冲洗干净,轻轻放在河滩上。

    “学生们是很纯真的,直到遗体被打捞上来,他们才真正绝望。”王珏说,当时,冬泳队里的队医还走过去轻轻转了转陈及时的手臂,已然僵硬。尽管如此,难以接受现实的大学生们,还是簇拥着医护人员将他送上救护车,驶向医院。

    随后是何东旭。再往后是打捞中止。陈波发话:钱不够,交足三人的钱,才捞剩下的一个。

    这就像买口香糖。你去买口香糖,是不是要出钱呢?你不能说不给钱吧?”陈波的雇主——荆州市八凌打捞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兼经理夏兵对《中国新闻周刊》解释。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在市工商局查到的相关资料,八凌打捞公司于2008年6月23日在工商局注册成立,是工商局登记在册的唯一一家打捞公司,在荆州市处于绝对垄断地位。在申请成立公司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上,该公司申请人在经营范围一栏填到:

    “主营:长江流域人员死亡打捞……兼营:承接各种中小型船只式汽车及鱼(应为“渔”,当事人写为“鱼”)业打捞物品。”

    但由于工商部门的相关条例缺乏对打捞尸体的业务描述,最终,按照《沉船沉物打捞单位资质管理规定》,荆州市工商局注册分局核定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沉船、沉物的打捞(凭有效资质证经营)”,这一核定,也在八凌打捞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明确标出。

    而至于打捞尸体是否包括在“沉船、沉物的打捞”经营范围内,由于缺乏相关明确规定,市工商局也暂时无法给出明确答复。

    夏兵说,事发当天,他并不在荆州。陈波收钱捞尸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三个大学生是因救人溺水的英雄。但陈波在事后将事情汇报给了他。“如果当时知道他 是英雄,我们把收的钱当场捐出来,不是名利双收吗?你说是不是?”夏兵说,“我们走错这步棋。等我们把钱收完了,别人再说他是英雄,我们也来不及了。舆论 啊。

    至于众口一词的“不给钱不捞人”的说法,夏兵也坚称:人打捞完后,才给的钱。不存在先给钱的谣言。按照公司常规经营思路,做完三笔业务,公司收取36000元。

    不论事实如何,这家在注册成立之后便再未参与2009年年检的公司,交上的2008年年检报告中,填写全年销售(营业)收入15500元,全年利润总额964.58元。

    荆州外宣办熊主任告诉媒体,相关部门已在着手调查收钱捞尸之事,不过由于目前并没有法律与相关条例规定打捞尸体收钱违法,所以就算查出结果,处罚也不现实。

    http://focus.news.163.com/09/1105/10/5NBN545K00011SM9_2.html



Thursday, 18 Jun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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